《佛洛伊德與女性》(保羅羅宏.亞舜 )

  《佛洛伊德與女性》一書詳細研讀弗洛伊德,建立一個與母親的關系為基礎的“女性意愿”模型,而這模型的運作宛如俄狄浦斯情結的女性版。
 
 
  一、本書簡介:
 
  女人要什么?弗洛伊德坦誠,對精神分析而言,這是個尚未探討的大問題。然而,這個大問題也是對于精神分析真理的檢驗,借此可以揭露精神分析的本質。
 
  作者保羅羅宏亞舜,在《佛洛伊德與女性》中詳細研讀弗洛伊德,建立一個與母親的關系為基礎的“女性意愿”模型,而這模型的運作宛如俄狄浦斯情結的女性版。
 
  《佛洛伊德與女性》是對弗洛伊德著作的反思,作者分析弗洛伊德筆下女性的相關主題,如:巫婆、歇斯底里患者等等;更從男人的女性癥狀,到社會中賦予女性的最初塑像等議題,重新定義精神分析中女性的地位。
 
  《佛洛伊德與女性》是一本豐富且具原創性的書,融合了弗洛伊德筆下的分析材料,以及作者本人的議論,最終目的在于向精神分析之父道出:“所有他想過但從來不敢寫的東西。”
 
  二、本書目錄:
 
  v 《當代精神分析》總序∕王浩威
 
  1 前言
 
  2 論一種不具「世界觀」的女性特質
 
  4 母親的激-情:女性旅客與她的陰影
 
  6 女性意愿或女性作為一種「風格」
 
  7 選擇父親
 
  9 真實父親的注視或正確使用的時刻
 
  11 「意愿」作為命運
 
  13 女性的普羅米修斯:從對母親的被動性到陽具的活(主)動主義
 
  15 在全部當中選取一個:從亂倫條款到對男性的愛
 
  17 女性伊底帕斯的時間性:從失望到小孩
 
  19 從想要小孩的欲望到律法的考驗
 
  20 相關的法則:女性特質與變態
 
  21 女性與激-情的法則
 
  22 從對象徵的挑戰到社會的癥狀
 
  31 中文版序言
 
  39 導論
 
  39 佛洛伊德與女性特質:一種奇怪的關系
 
  40 女性特質對精神分析提出的挑戰
 
  43 女性要什麼?
 
  44 意愿的命運與欲望的命運
 
  47 精神分析論及女性的場所
 
  第一部 在佛洛伊德經驗中的女性意愿
 
  53 第一章 佛洛伊德的「女性依附」
 
  53 1.三個女人與死亡
 
  56 2.佛洛伊德筆下母親的形象
 
  61 3.佛洛伊德與他的女人
 
  64 4.佛洛伊德與致命的女性
 
  67 5.佛洛伊德與女巫
 
  77 第二章 歇斯底里的場景
 
  77 1.一個女性的命名
 
  80 2.歇斯底里的研究以及與歇斯底里病人的關系
 
  87 3.愛瑪事件
 
  90 4.伊瑪打針的夢
 
  95 5.滴錯眼藥水:歇斯底里與女巫
 
  101 第三章 女性意愿的啟示
 
  101 1.移情關系的旨趣
 
  102 2.佛洛伊德與誘惑
 
  104 3.朵拉如同佛洛伊德的癥狀
 
  110 4.女性的愛如同移情關系
 
  116 5.分析如同女性
 
  118 6.一段奇怪的關系的結語
 
  第二部 女性意愿的理論
 
  127 第四章 從倔強的意愿到它的欲望:佛洛伊德的發現
 
  128 1.一種關系的勝利:從秘密到真實
 
  128 2.女人,男人的癥狀
 
  131 3.不可能的誘惑者
 
  134 4.一種自戀的意愿
 
  136 5.意愿的迂回途徑
 
  139 6.女性和她的母親
 
  145 7.「變幻無?!沟睦碚?/span>
 
  151 第五章 女性意愿的臨床形象
 
  151 1.結構的風格
 
  153 2.奠基的夢:不具欲望的魚子醬
 
  158 3.厭食的或是純粹的意愿
 
  160 4.變態的「唯意志論」
 
  163 5.精神病的女性,或沒有意愿
 
  173 第六章 女性意愿與閹割
 
  173 1.匱乏的內容
 
  174 2.一種特殊的女性選擇
 
  178 3.女性和戀物
 
  179 4.威力巨大的處女
 
  182 5.女性意愿作為自身的拒斥
 
  185 6.瑪杜日的雙重效果
 
  第三部 在文化(明)中女性意愿的命運
 
  193 第七章 女性作為文化(明)的癥狀
 
  194 1.佛洛伊德最初的判斷
 
  198 2.現實悲慘的形象
 
  203 3.現代精神官能癥中的女性
 
  209 4.女性與「文明中的不滿」
 
  213 第八章 女性作為文化(明)中的真實
 
  213 1.文化(明)中的詩
 
  214 2.對妓女崇拜的排斥
 
  216 3.女性如同文化(明)中的愛欲
 
  218 4.原初謀殺的遺漏
 
  219 5.編織作為女性的標記
 
  223 結論
 
  223 女性與經文
 
  228 佛洛伊德、女人和他的文本
 
  230 獨特的「隱晦之處」
 
  235 附錄∕楊明敏
 
  三、精彩內容:『弗洛伊德與女性』前言 4
 
  相關的法則:女特質與變態
 
  女性的“風格”質問著潛意識,烘托出“她的秘密”中不容忽視的一部分:她對象征的挑戰與反抗。如果一個女性要“成為她自己”(必須思索一切靠自己的女人的真正形象,“想象”她的前進路線),必須步步為營,時時與她的大寫他者重新協調,并獲得同意。與男性相反,她的道路被伊底帕斯的悲劇定出標志,設定了她的軌跡(她必須不斷地自我創新),被無止盡地要求一種“誠摯”與透明性。依照一簡單的原則,如果父親設定了結構性的禁止情況,除非是非常有彈性,否則此舉便將男性的欲望套牢于象征(強迫性精神官能癥是典型的代表)之內,而女性則是在象征中征服了一塊“領土”:自己設定,或者說采用了法則。對我們而言,這被女性的罪疚感和她等待父親的“服務”的模式所證實。這同時是“極其重要”:因為在欲望的秩序中要經過他的確認,她才得以進入他的欲望,又是“有條件的”:因為只有經過她的選擇,她才能合法地愛他。在女性的傳奇中將父親的要求理想化是很重要的時刻:她必須奮力地建構法則,讓她能夠進入愛戀的關系。尋找去愛父親的理由,無疑是她“最珍貴的心愿”(而且,愛父親是通向女性激情的皇家大道),但是一定要是她的意愿(她誠懇的意愿),她才會屈從于這種“效忠”。
 
  這舉止非常適合稱之為“法則”,但也是在法則之外的可能性,使得我們由女性特質,來到通向變態的途徑。唐璜則代表協助女性進入禁區的例子,他將匱乏(欠缺)的游戲建立于誘惑的藝術之上,由此女性和生殖器的欲望(她永恒的丈夫)接合上了,后者涂膠于她珍貴的欠缺。經過長期對文學作品的研究,我們得見一種矛盾的配對:在變態與女性間,就是閹割焦慮被陽具客體筑成屏障,創造了這個連結的關系。對閹割拒斥的風格化,使變態成為女性特質的透露者。正是遭遇到性差異和試圖顛覆它,使他成為女性特質的“藝術家”。
 
  女性與律法的關系也是如此出現的。母親女神的威力(以及在巫術意謂下母親們的魔力),見諸于對變態男性與女性的共同“祭祀”,這是對客體對象(陽具)的“共犯關系”的融合女性從變態處獲得建議,這點不斷地被書寫。
 
  一種“犧牲”的愉悅,經由欠缺的客體對象而溝通,這典范可見于巴達伊的小說《天藍》①,以及他與女友洛赫(Laure)體現著一種“后溫文”的激情……[①《天藍》小說中的主人翁與一個個的女性開展不同的關系:被拋棄的妻子、主動獻身的單純女子(被他羞辱),但只有和德蒂(Dirty)維系著一種牢固的關系,而這一切又只有另一位女子才能了解,德蒂所代表的是一種激情的客體對象,而書的結尾則顯示是主人翁母親的替代。作者巴達伊在現實生活中則與女子洛赫維系著類似與德蒂的關系。]
 
  女性與激情的法則
 
  無論如何嚴謹地討論“閹割情結”,但在女性(小女孩)身上,我們卻都沒有充分的注意,使得閹割這問題,像是沒有情結般地!我們不認為如此,小女孩第一次瞥見解剖學上的差異時(這是佛洛伊德在“偷窺的原初場景”所描述的),有一種痛楚和被閹割的感覺:這陽具,相反于男生所采取的猶豫與拒斥的態度,是小女孩一開始便認為要有的東西。上文中所說明的種種,使她明白這工作的困難,使她的尋求過程像是受難之途,滿布著痛苦與怪誕的舉止。
 
  盡管如此,小女孩與處子,還是要實現有陽具的假定,她們的努力至少是和那些“有某種東西可以喪失”的人(男生)是一樣勝任的。
 
  就是在這點,我們發現了“潛意識中的一對”的經驗。
 
  因為我們的研究,肯定了在“激情的契約”中,女性扮演的角色遠比“陰性的一個”還多(配偶中的兩個):她認同于這“無法明言的共同體”的客體對象。她支撐著維系這激情的配偶的“陽具客體”,循著激情逾越的軌跡,終將父親給廢止(除名)。男性與女性的配偶中,是女性在來往循環讓朱麗葉具體實現激情(與男人)使命的,難道不是她們最初的激情經驗(來自母親),經由對父親——客體“理想化的機器”而形成的嗎?我們了解使女性屈從于激情的是:由愛人介入,對母親的激情起反應。
 
  這也就是,佛洛伊德對我們說的閃電般,發出雷鳴的“移情之愛”。如果“對陰莖的欲望”是女性的分析所遇上的,并使她的分析“不可結束”,“移情的激情”在這舊戲重演的時刻,難道不是經由性別差異,將對原初客體的愛與對父親理想化的熱情,施加于分析者的身上嗎?我們因此得以明白她過分與強制的性格,甚至是一種口腔期的貪婪。如果,在移情當中,男性的被分析者,是要“將他的激情付諸行動”,那么,女性的被分析者,是要將她的激情再度復活。而這是尋找、闡發欲望的途徑與目標的絕佳時機。
 
  當佛洛伊德將移情之愛的開始比擬為劇院中戲正上演時的失火,難道他不也指移情對分析的場景有“喚醒的功能”,而后者也有喚醒社會的使命嗎?
 
  從對象征的挑戰到社會的癥狀
 
  我們了解女性偶爾在象征秩序中所鑿出的洞口的社會意義。社會所提出的問題(其理想的模型,在弒父后的歷史,總是男性的),是要限制住女性:它的擔心是要賦予她一個位置。一個將性(別)當作角色的心理社會學模式,無法理解當女性特質遭遇上社會理想時,一種徹底的失序狀態。在下文中我們會理論化女性沒有參與“謀殺父親”,而命運加諸她們的,是因為(而非盡管)這種無辜清白,才會產生的罪疚感,
 
  在這對“起源捏造的詩”,除了不是神話之外,對我們述說了一切。必須要認為女性尋釁似的矛盾,其實是“社會組織的癥狀”,所以女性特質就是指出社會的、代表“長期壓抑”的一個面向。以年輕女子的厭食癥為例,她以批判的姿態,轉身向家庭的理想、精神病理學的證據挑戰(即使這有一種被噩夢驚醒后的效果)。
 
  因此并沒有將女性的某種社會現實之外的神秘性質(這種說法是可疑的)給實體化(相反的方式,表示女性回到她們的謎當中)。僅是在此時此地,在社會的核心,女性們驅前質問著社會的理想。如果有屬于同一建制的“一大群人”,佛洛伊德稱之為“人為的一群人”,有默契且結構地將某個客體對象奉為理想,女性特質很可能對這客體對象進行召喚:也就是女性同時為社會引進一種真實(以社會理想為名抑制著)和一種不在場(absence)的面向。
 
  女性的文化形象令人震驚之處,即精神分析在其背面的癥狀中所掌握到的,是一種奇怪、激烈的反差對比。一方面,女性被強加賦予一角色,嚴格地按照佛洛伊德的表達方式為:“人類性的益處的承載者”。以至于她的“活動空間”,雖然貫穿歷史中的各種文化形象,是變異多端,極為可觀的,卻是極端地受到限制。但是,另一方面,面對這“命運”時,沒有任何事物會比一個女人,更堅定的起身反抗,她以她的意愿的存在為由,不顧一切地反抗一切:即便這是以困在癥狀中的悲劇形式,這也就是歇斯底里和厭食癥出現在建制秩序眼前的原因。也就是“‘一個’女性對抗‘整體’女性的命運”。
 
  這也就是為何“女性意愿”,值得作為一種阿儂給①給分離出來。也許是女人比男人較少感受到在人類世界的某種秩序中占有位置(這涉及到角色的分工),如果她不能達到吻合為她安排的秩序,比如:家務(這也是達到“正常性”的途徑之一),她便是處于對抗的位置(佛洛伊德用了強烈的字眼,表示非常緊張地對抗著她的命運)。面對著她的命運,不論她作何種選擇,此刻或彼時、明顯的或拘謹的方式、喧擾的或呢喃的,永遠是“意愿”在堅持著。精神分析的聆聽準備作這持續的呢喃的共鳴箱,這堅持的呢喃是一種日常生活中的英雌主義,可稱之為“女性的處境”……[①佛洛伊德1907年應出版商之請,列出十本他認為的好書,荷蘭作家E.D.Decker名列第一,該作者將希臘的命運之神以邏構思和阿儂給取代,前者是不畏一切的理智之神,后者則是無面容、命定之神。在佛洛伊德筆下,阿儂給首次出現于有關達文西的文章,兩者同時出現于《被虐的經濟問題》一文,而邏構思出現在《一種錯覺的未來》。]
 
  這也是為何每次面對女性特質的質詢時,社會歷史的理想便會有危機,象征秩序對它的信仰便動搖。女性癥狀對社會“信仰”(以及象征中的底層性)的質疑,骨子里便是“文明中的不滿”。這也就是為何本書的最后部分,將女性呈現為文化(明)的真實性中的癥狀和考驗,而不僅是所謂的性別或角色而已。有許多值得將女性深思為律法的反面之處,她們以去象征化的面貌出現,從精神分析的原始經驗中歇斯底里的發作,到厭食癥呼叫聲中沉默的暴力,在在顯示女性癥狀的身體,質問著文化(明),甚至質問著象征(使得它有魔鬼附身的面向)。
 
  我們也明白佛洛伊德的困惑(本書也是這困惑的回音)——“女性要什么?”,實際上是以另一個問題的形式:“女性到底要求精神分析什么?”作回應。但是,對這種接受精神分析態度的控訴,正好作為女性意愿質詢文化的回響:文化無法沒有絲毫的不安,躲避女性意愿所揭露的被壓抑的內容,而這點也是精神分析有職志要做的。
 
  精神分析不能將女性特質的真實性,作為一種本質來宣稱。當佛洛伊德建議想要知道更多關于女性特質的人,到“生活中的個人經驗”或到“詩人處”尋求時,這建議絕非一種偶然。相反地,想借助“科學的”途徑了解的人,也應該滿意于這些珍貴的“片斷”,從對潛意識的知識觀點來看,在女性特質這片“黑暗大陸”發出的幽光是無可取代的,它使得“臨床科學”得以運作……
 
  在這領域中,正是“佛洛伊德主義”取代了動人的“匱乏(欠缺)”的位置。如果精神分析是一種“人的科學”,作為了解“人所欠缺的”的“科學”,她將會在這欠缺的客體對象中找到“女性意愿”呈現的“真實性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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